第(2/3)页 “咚咚咚咚咚!!有人吗?开门!” 她几乎是在砸门了。 终于,在她坚持不懈的“骚扰”下,门内传来一阵窸窣声,然后是“咔哒”一声锁响,门被猛地拉开了一条缝,安全链还挂着。 一股难以形容的、异常浓重腥臊气味混杂着某种腐败的味道扑面而来,熏得苏西胃里一阵翻涌,不适地拧紧了鼻子,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 门缝里,露出一张面带凶相的脸。 大约四十岁上下,满脸胡茬,头发油腻地贴在额头上。 他打着赤膊,露出精瘦但肌肉线条分明、布满了青黑色杂乱纹身的上半身。 此刻,他正用一双布满血丝、充满了不耐烦和戾气的眼睛,恶狠狠地瞪着苏西。 “干什么?!大晚上的敲什么敲?!找死啊?!”他的声音沙哑粗粝,带着浓重的烟酒气和毫不掩饰的暴躁。 苏西的心脏因为紧张而噗通狂跳,握着棒球棍的手心沁出了冷汗。 眼前这个男人看起来就非常不好惹,那眼神里的凶光几乎凝成实质。 但她想到刚才那凄惨的猫叫,想到可能正在里面受苦的小生命,一股勇气支撑着她强作镇定。 她故意板起脸,拿出自己所能表现出的最不满、最不好惹的态度,抬高了声音: “你说我干什么?!你家怎么回事?!大半夜的又是惨叫又是砸东西的!还让不让人睡觉了?!我警告你,不要再让我听见你家传来什么奇奇怪怪的声音!否则……” 她顿了顿,将手中的金属棒球棍刻意地挥舞了两下,在空中发出“呼呼”的风声,眼神努力装出凶狠:“否则我可不知道我这根棒球棍,会不会不小心敲错门!” 她紧紧盯着男人的眼睛,清晰地看到在她亮出棒球棍和说出威胁的话后,男人眼中那纯粹的暴躁和戾气里,掺杂进了一丝谨慎和衡量。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苏西,尤其是她手里那根看起来就很结实的棍子,以及她虽然紧张却毫不退缩的眼神。 男人嘴唇嗫嚅了一下,似乎低低地咒骂了一句什么,声音太轻,苏西没听清。 但他没再说什么狠话,只是用那双阴沉的眼睛又瞪了苏西一眼,然后“砰”地一声,用力摔上了门! 巨大的关门声在楼道里回荡,震得苏西耳膜嗡嗡作响。 苏西站在原地,握着棒球棍,看着那扇紧闭的、散发着异味的大门,只觉得莫名其妙,心里更是沉甸甸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