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眼尾薄红,犹如浸了酒的三月桃花。 更让柳闻莺心惊的是他接下来的动作。 他忽然偏过头,将发烫的脸贴近她的掌心,轻轻的,柔柔的,蹭了蹭。 亲昵又依赖,与他平日疏离的模样判若两人。 “二爷,你……” 话未出口便戛然而止,只因他蓦然抬眼看她。 光线被窗幔割碎,映在他眼里也是破碎的。 目光不清明,迷离里带着难以言喻的渴望。 淡色的唇变得格外嫣红,微微张合,吐息如兰。 柳闻莺僵在原地,第一眼便觉得不对,第二眼更是确定。 裴泽钰根本不是旧疾复发。 她试图抽回托着他脸颊的手,却被他更紧地握住。 指腹摩挲她腕间肌肤,就像沉霜院那晚一样…… “二爷,你先松开,奴婢去倒水……” 柳闻莺勉强稳住声音,强硬挣脱。 提起茶壶时才发现茶水已凉,却也顾不得许多,斟了半盏端回榻边。 “你喝些水,缓缓。” 裴泽钰伸手,目标并非茶盏,而是她的皓腕。 抓住她,猛地一扯,想将她一同拉进谷欠望的深海。 杯盏脱手坠落,碎裂炸开,凉水溅湿衣摆,却浇不灭焚身的火。 …… 另一厢,书房门合上,裴定玄与萧以衡一前一后走出来。 天色已近黄昏,余晖将回廊染成一片温暖橘色。 行至后院厢房附近时,忽闻门内传来瓷器碎裂之声,清脆刺耳。 裴定玄脚步一顿,仔细去听,还有别的声音。 他素来严于律己,也极重府中规矩,筵席将尽,宾客散得差不多,能在厢房内胡来的除了胆大妄为的下人,还能有谁? 裴定玄就要推门闯入,却被萧以衡叫住。 “等等,这声音像是……裴二爷?” 裴定玄讶然,怎么可能? “除了裴二爷,应该是还有别的人。” 只是被捂住,发出的声音细弱又沉闷。 听不清也辨不出。 裴定玄:…… 不曾想裴泽钰与弟妹的感情深厚浓烈,竟然…… 如果屋里的人是弟妹,那就说得通了。 “二弟与弟妹伉俪情深,让殿下见笑了。” “裴家二爷虽不是裕国公亲出,但……行事作风倒是深得衣钵。” 裕国公年轻时,可算得上肆意胡来,随着年岁渐长,才稳重不少,但平日里也是不拘小节的人。 他的话带着几分调侃,并无贬低之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