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你亲眼看着她上轿了?” 江福禄迟疑了下,“这……倒是没有,但……” 魏无咎也懒得听他废话了,直接吩咐:“备轿!去找人!” 宫苑深深,檐角廊下遍悬宫灯,暖黄光晕漫过朱墙琉璃瓦。 各宫殿门深掩,窗牖无灯,宫道空寂无一人声,连宫漏的滴答都静谧,暖光裹着沉沉的安歇。 魏无咎在承乾宫门外下了轿辇,江福禄先行躬身去问询,当值的小太监低声回了两句,些许动静,就将殿中当值侍候的花廿三惊动了,他迈步而出。 刚想压着声训斥宫人不守规矩,搅扰了皇帝和皇后安寝,就瞥见了魏无咎,花廿三神色疑虑,眼色支走身旁的几人,上前压声:“这么晚了,何事而来啊?” “义父,孩儿找寻不见林晚棠,估摸猜测她还在皇后娘娘的宫中,特此前来接人,还望义父行个方便。” 魏无咎行礼,低语的话音也严谨。 花廿三皱眉:“没有啊,皇后娘娘陪着陛下散了前殿的宴,就回来歇息安寝了,也不曾召见什么人啊……” 魏无咎没言语,可凝重的神色又不疑有假。 花廿三皱的眉更深了,也沉口气:“你这么笃定,那难不成……坏了!” 他想到什么,握拳捶手,忙不迭地就侧身扫了眼左右两座宫阙偏殿,犹豫的最后目光落向了偏右的那间:“那是佛堂,平日除了打扫,都不许人进的。” 但话虽这么说,可花廿三跟在皇帝身边多年,还能不清楚皇后的秉性作为? 他郁闷地连连摇头:“就算在里面,这也不能冒冒失失的闯进去接人啊,坏了规矩不说,还平白让皇后有了由头发罪你!” 因着沈淮安的事,皇后不止迁怒林晚棠,还极其痛恨魏无咎,只不过后宫不得干政,她没合理的法子刁难针对魏无咎罢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