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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老者沉声道：“丫头，这几乎是不可能之事。若就因这毫无根据的猜测便押注那少年，着实太冒险。毕竟他现在的敌人不仅是那些要杀他夺传承的宗门世家，还有萧家与灵州书院。帮助他，不符合我们文明目前的利益。”

    牧清妙并未说话，只是停下脚步沉思。

    老者问，“怎么？”

    牧清妙道：“我还忽略了一个最关键的所在。”

    老者疑惑，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牧清妙死死盯着下方，“那位顾昭姑娘帮他或许出于正义，但顾家帮他，就绝不会仅仅是因为正义。最重要的是，中土神州那位院主接纳了他。他们为何宁愿冒着得罪萧家与灵州书院的风险也要接纳他？绝不会仅因正义，定是因那少年有价值。加上如今超凡文明的选择……”她双眼微眯，“那少年绝非真正的陈家人。二叔，你立即破碎虚空往灵州一趟，一问便知。”

    老者沉声道：“丫头，若他真不是陈家人，那又意味着什么？”

    牧清妙死死盯着远处，“放养！那就定是放养！或许是一个明，一个暗……”老者顿时一惊，不再多问，转身破碎虚空消失远处。

    超凡圣地遗迹内。

    陈印御剑而行，将速度提到极致。然而依旧很快被人追上。一柄长枪自远处破空而来，速度极快犹如闪电。陈印并指一点，一柄意剑飞斩而出迎面斩向那柄长枪。砰！一剑硬生生将长枪定在原地。但四周无数人已围上来，足足数百之多。陈印脸色一沉——这次真跑不掉了。

    “有点东西啊。”一道声音自远处传来。陈印抬头看去，一名手持长枪的男子缓步而来，十七八岁，锋芒毕露。

    “当然有点东西。”又一道声音自一旁传来，“顾启，这位可是闯过天衡道的人。”陈印转头，一名锦袍男子缓步而来正笑着打量他。

    名叫顾启的男子听到锦袍男子的话顿时来了兴趣，仔细打量陈印笑道：“你就是闯过天衡道的陈印？当真有意思。”陈印不语。顾启又道：“老实说，对你是如何闯过天衡道的我着实好奇。能否说说？毕竟我当初可是考了好几次都未能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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