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二沉默了一会儿。“好。太好了。比《强军战歌》还好。”他把纸递给旁边的一位领导。那位领导看了一遍,又递给下一位。传了一圈,每个人都看了一遍。没有人说话,但每个人的眼神里都有光。 一位头发全白的领导开口了,他是军区政治部主任。“徐坤同志,你这首歌,写出了当兵人的心声。‘自从离开了家乡,就难见到爹娘’,这句词,多少士兵看了会哭。‘头枕着边关的明月,身披着雨雪风霜’,这句词,多少老兵看了会想起自己的青春。你不是军人,但你比很多军人更懂军人。” 徐坤说。“不是懂,是敬。我敬重军人。没有你们,就没有龙国的今天。我写的这些歌,跟你们做的事比起来,不算什么。” 另一位领导说。“你太谦虚了。你的歌,能让军人更团结,能让百姓更拥军,能让敌人更害怕。这不是小事,是大事。” 李二把那张纸小心地折好,放在桌上。正要开口说话,旁边一个穿文工团制服的中年人站了起来。他是军区文工团团长,姓王。他刚才一直没说话,但眼睛一直盯着那张纸。他走到桌前,拿起那张纸,又看了一遍。然后他抬起头,看着徐坤。“徐坤,这首歌,能给我唱吗?” 徐坤说。“能。本来就是写给军人的。您拿去唱。” 王团长二话不说,把纸折好塞进兜里,转身就往门口走。李二叫住他。“老王,你干嘛去?”王团长头也不回。“日落前我录好。老家伙们记得等我。徐坤,你也先别回去,晚上听我录的歌。”说完推开门,跑了出去。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秒,然后所有人都笑了。李二笑着摇头。“这个老王,见了好歌就走不动道。”另一个领导说。“他憋了多久了?文工团这几年没什么好歌,他急得头发都白了。”李二看向徐坤。“你看,你一来,他就活了。” 徐坤也笑了。“王团长是真爱音乐的人。” 李二说。“他是真爱。当年文工团排练,他能三天三夜不睡觉。现在老了,还是那个脾气。”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窗外阳光很好,操场上士兵们还在训练。他看了一会儿,转过身。“徐坤,你今天写的这首歌,我们军区文工团第一个唱。唱完了,在全军推广。让每一个当兵的人,都会唱这首歌。” 徐坤说。“好。” 李二走回来,坐下,看着徐坤。“你刚才说,写这首歌是有感而发。你感什么?”徐坤想了想。“感的是你们这些老同志。头发白了,腰板还是直的。军装脱了,军魂还在。感的是那些年轻士兵,十八九岁,离开家乡,来到部队,在雪地里站岗,在烈日下训练。他们图什么?不图钱,不图名,图的是国家安宁,人民幸福。我写不出他们的苦,写不出他们的累,只能写出他们的心里话。” 办公室里又安静了。几位老领导看着徐坤,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。不是赞赏,是认同。是那种“你懂我们”的认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