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一位老朋友。” 他把这四个字在脑子里翻了几遍。 谁? 他在日内瓦认识的人里,谁有能力拿到IMF的内部文件,而且愿意在这个时间点匿名传递信息? 赫尔曼教授?不会用这种方式。赫尔曼会直接打电话。 郑伟民?郑伟民有渠道,但他不会冒险在IMF内部文件传出去的事上留下痕迹。 洛长庚?洛长庚不会用“老朋友”这个词,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是长辈和晚辈。 还有一个可能。 他拿起手机,翻到通讯录底部的一个号码。 那个号码他存了两年,从来没有拨出过。 罗伯特·鲁宾的私人助理。 不是鲁宾自己。 是鲁宾安排在日内瓦的联络人。 他没有拨。 把手机放在桌上,走到窗前。 日内瓦湖在傍晚的光线下泛着一层灰蓝色,远处的勃朗峰雪顶被夕阳染成了橙红色。 九天。 审计报告在复核。 动态路由模块在开发。 投票联盟在巩固。 而一个匿名信封告诉他,SDR会议的美国代表团里,有一个从美联储出来的技术专家。 这意味着美国不只是在政治层面阻击。 他们准备了技术层面的攻击。 在会议现场,当着所有国家代表的面,从技术角度质疑夸父链的安全性和可靠性。 动议被否决了,会议推不掉了。 所以他们换了一个战场。 从会议室外面,换到了会议室里面。 手机震了。 陈进。 “老板,马修·斯通的资料查到了。” “他2021年从美联储离职后,加入了一家叫Meridian Strategic Advisors的咨询公司。” “这家公司的客户名单里,有美国财政部、国防部高级研究计划局DARPA,以及国家安全局NSA。” 李思远把手机拿到耳边。 “NSA?” “对,斯通在Meridian负责的项目方向是——跨境支付系统的网络安全评估。” “他在过去两年里发表了三篇公开论文,全部是关于非美元清算系统的潜在安全漏洞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