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郑云:“……” 我忙我的? 我他妈还能忙得下去吗?! 我眼前躺着一个躺在连长床上的新兵!!! 还是一个刚刚拿了全旅唯一三等功、让连长当众递烟的新兵!!! 你让我怎么当没看见?! 郑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和职业素养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冲击和凌迟。 他僵硬地站在原地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训斥不敢,放任又觉得浑身刺挠。 整个人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。 偏偏王昊天还嫌不够似的,又调整了一下躺姿,把翘起的二郎腿换了个方向,嘴里甚至开始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。 就在这空气凝固、指导员快要原地爆炸的当口—— “吱呀——” 连部的门,再次被推开了。 连长吴亮点验完器材,带着一身室外微燥的气息,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。 他脸上还残留着点思考后续训练计划的专注,目光习惯性地先扫向自己的办公桌方向。 然后—— 他的视线,定格了。 瞳孔,猛地收缩。 脚步,瞬间刹停。 脸上的专注,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,被一种极致的错愕、荒谬,以及一丝“我就知道”的牙疼感所取代。 他看见了什么? 他那张早上出门前才亲手整理得一丝不苟、被褥方正如刀切的床上…… 此刻,正四仰八叉、无比惬意地躺着一个穿着迷彩服、翘着二郎腿、嘴里还哼着歪歌的…… 王!昊!天! 而他那可怜的搭档,指导员郑云,此刻正僵硬地站在办公桌旁,手里捏着文件,脸上是混合了震惊、无措、以及一种“你快管管”的求救表情。 整个连部,弥漫着一股浓烈的、名为“荒唐”的气息。 吴亮站在门口,身体僵了两秒。 然后,他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,抬起一只手,用力抹了一把脸。 第(2/3)页